昨天讀到一個問題。 昨天針對一個問題在翻找資料的時候，讀到一個很有意思的觀點： 我們能夠說服的人，基本上都是原本已經同意我們的人。 也就是說，我們真正能影響的，往往是那些在前面某些地方，已經和我們站在一起的人。 Notebook LM 給我的一些答案提到，很多哲學家其實都探討過這個問題。 我們能夠溝通、能夠說話，是因為我們其實站在同一塊土地上。 我們有共同的前提、共同的語言、共同的經驗。 甚至我們能夠爭吵，也是因為我們有共同的基礎。 如果完全沒有共同的東西，彼此根本無法爭論。 所以我們的爭吵，其實是在一個更大的共同前提之上，討論更上游、更基本的立場差異。 也許可以這樣想像： 我們之所以能夠爭吵，是因為我們站在同一片土地上，站在同一個平面上。 可是我們之所以無法說服對方，是因為我們站的位置、看的方向不同。 你只能說服那些和你站在相近位置的人。 對於真正的對立面，你很難說服。 因為爭論到最後，真正衝突的，其實不是表面的問題，而是更深層的前提。 而這些前提，很多時候是一種斷言，是一種很難被證明，也不容易輕易改變的信念。 就像兩個人在吵架。 你要讓對方說話很簡單，刺激他、激怒他，他自然會回應。 但是你要讓對方真正站到你的立場上，這件事情就非常困難。 問題是，我不太理解中間這個跨越到底要怎麼完成。 哲學家說，我們能夠爭吵，是因為我們有共同的經驗、共同的生活、共同的語言、共同的概念。 我們能夠爭吵，本身就代表我們有很多地方是相同的。 可是另一方面，他們又說，我們最後無法說服對方，是因為爭論到最深處時，我們碰到的是那些不可動搖的前提，以及建立在這些前提上的理念。 那麼，中間這個跨越到底要怎麼跨越？ 如果兩個人已經站在不同的基礎上，要怎麼讓其中一個人移動到另一個人的位置？ 這個問題我目前還找不到答案。 書裡面也沒有把這個部分說得很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