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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文章
■ 如何在貧窮與外界壓力中,透過「風格」活出超越的自我?
▌ 來自同儕比較的無形壓力
怎麼樣能否定外界的眼光、壓力和束縛,又能同時超越它呢?真的有這樣的方式與可能嗎?
我想逃離的外界壓力,說穿了就是金錢與貧窮的壓力。畢竟已經四十多歲了,看到高中同學好幾年前就已經是經理、主管級,有人賺了大錢買下幾千萬的房子,有人當了導演、拿了獎。
我發現跟同學比較會給自己帶來巨大的壓力。可笑的是,這壓力竟然是來自於自己。即使很久沒見面、沒通電話,但只要想到見面的場景,心裡還是會感到畏縮。我知道與人比較是不好的,所有的痛苦都源於此,但仍忍不住去想:我要如何以現在貧窮的狀態與身分,活出自己的樣子,而不被內心的自我比較所困擾?
▌ 尼采的啟發:將生命塑造為一種「風格」
尼采說要給自己一個「風格」。風格是一種自我塑造,它擁抱並包含了你的優點與缺點,是對命運之愛(Amor Fati)的一種表現形式。
這就像一個「瘋子」一樣,不在乎別人的眼光,只在乎自己。這不是自私,而是真實地表達自己的所作所為。你不再戴著面具迎合別人的期待,不加掩飾地展現真實的想法。
想到這裡,心情就平復許多。結合斯多葛哲學的「控制二分法」,與他人比較屬於外在、無法控制的事物。當你專注於可控的地方——也就是你內心的選擇、誠實面對自己、塑造個人風格時,你根本沒有精力去管外界是怎麼想的。擁抱自己,專注在自己身上。
▌ 在日常瑣事中實踐自我風格
舉例來說,倒垃圾時與其跟婆婆阿姨閒聊或無聊地走動,不如趁等待垃圾車的時間做深蹲。這就是自我風格的創造,你不是演給別人看,而是你知道這對健康有益,讓自己更清醒。
又例如我的寫作完全靠語音轉文字。有時在人多的地方會害羞、不敢開口,但我要告訴自己:別人聽到也沒關係。重點是善用時間,專注於自己的行動,不要害怕讓人知道你是用語音寫作。這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,這就是你的選擇、你的行動、你的風格。
▌ 風格不是自私,而是美德引導下的爆發
但這樣做會不會變得很自私?完全不管外界眼光,會不會變成自我陶醉或真正的瘋子?
這時候,斯多葛哲學就來「救場」了。專注自己不代表完全與外界脫節。一個有良知的人不會刻意破壞和諧,我們會分辨哪些值得關注。斯多葛四大美德中的「正義」,就是給予他人應得之物。
如果我的行為會讓他人感到不安,我就不會去做。但簡單的深蹲或對著手機說話,其實只是自己想太多,別人可能根本不在乎。風格不是麻痺,而是在美德的要求下爆發生命力。這種爆發是有方向性的,必須符合智慧、節制、勇氣與正義。
▌ 誠實面對內心,去做正確的事
展現風格當然不是沒有代價的,在別人眼中你可能會顯得很怪異。但這重要嗎?別人的看法根本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內心誠實的選擇。
當你要行動時,若總想著別人會怎麼看,就會讓你畏首畏尾、阻礙前行。不要這樣想。展現你的風格,去做你覺得正確的事,同時別忘了對齊斯多葛的美德。
完全的舒展自我與美德的限制,是不是一種生命爆發的張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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